终于从Whistler活着回来了……上索道的时候我就觉得此行不善,也没想到雪道的难度这么高,几个大陡坡都是一路摔着下去的。景色壮丽,四周都是积雪的山巅,太阳出来金黄一片。气温很低,零下十几度,滴水成冰,呼吸的水汽吹到眼镜上立刻结冰。加拿大人滑雪真厉害,不是休闲,是玩命啊……
感谢潘丰同学和她的很棒的朋友们,带我去Whistler,借给我帽子和手套,在我一次次摔得四仰八叉和笨拙地穿雪板的时候耐心地等我,还有,你们滑得都很屌,待我苦练本领再杀回去……
MOA不愧是素有盛名的博物馆。博物馆建筑由Arthur Erickson设计,利用了印第安人传统的柱梁结构,结合现代风格的玻璃墙以及无装饰的混凝土内面。博物馆的藏品可谓浩瀚,几乎全部藏品都满满当当地陈列在展厅里。各种奇异诡谲的风格加上极端丰富地表现,给人一种原始意义上“博物馆”的感觉,对我这种外行来说,初步印象极具震撼。
大厅陈列各种Haida以及其他西北印第安人的艺术品,既有古代的也有现代的。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印第安工艺(以及卑诗省各处都有的图腾柱),与西南的Pueblo印第安人和中北部Mound Builder既差异巨大又似乎有潜在的联系,对我而言非常新奇。
有一个特别的展厅专门陈列博物馆最著名的作品,Bill Reid的The Raven and the First Men。
其他的展厅则都是密密麻麻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民族艺术品,数量可观,质量也应属上乘。中国展区一角有孙中山手书卷轴作为书法艺术的代表,可见一斑。
两端两个展厅,一个是个人收藏的欧洲玻璃艺术品,匆匆浏览,一个是Man Ray的非洲面具摄影展(其中有那幅著名的1926年《黑与白Noire et blanche》),还包括Walker Evans和Alfred Stieglitz等人关于非洲面具的作品,仔细看了看,非常棒。
主陈列厅的内景。
人与熊的雕塑。
图腾柱。
狼形的鱼盘。
不知道是些什么。
Haida印第安人的熊图腾柱。
Bill Reid的木雕《熊》。
Bill Reid最有名的作品之一《渡鸦与最初的人类The Raven and the First Men》。原品木雕很小,在后面的陈列窗里展览,这是放大的木雕。作品表现了Haida印第安人的创世传说,渡鸦在海上发现了蚌壳,从中诞生了最初的人类(男人)。那个屁股冲外往里钻的形象,据说是表现作者自己。这个作品出现在加拿大二十元纸钞上。
欧洲玻璃藏品中的猫头鹰。
很有趣的面具。
图腾柱。
木雕。
各种稀奇古怪的展品。只能走马观花。
纪念品商店卖的鲸骨雕刻。
博物馆外景。
最高规格的印第安人住宅。
建筑中央最大的那根图腾柱。
博物馆旁边有一条trail,一直通到悬崖下的海边,著名的UBC天体海滩wreck beach。当然这个季节是没有人的。
Clothing Optional Beach Ahead。
海滩上都是些长满青苔滑溜溜的圆石。没有人,只有海鸥。
寂寞的海滩,唯有浪抚礁石。
唯一见到的就是一个貌似hobo的老头,独自在海滩上转来转去。没有多说话,打个照面就走。
Clothing is required beyond this point。
Tofino附近的太平洋岸,在阴沉的冬天,巨浪拍打着岸礁。
离开海岸,岛上则是浓密的温带雨林。岛上的巨型乔木主要是三种:西部红雪松Western Red Cedar,西部铁杉Western Hemlock,花旗松Douglas Fir。
河水被落木染成深色。
出了雨林就是这样云水相连的海岸。
雨林中的乔木体型巨大,寿命可能在千年以上。
Tofino的小港湾。从这里出海去看鲸。
这就是观鲸的整副装备。非常厚实保暖。
惊涛骇浪中途径某海礁,被海狮与海鸟占据着。
这是只没有迁徙到墨西哥的灰鲸。冬天观鲸也就是这样了。
一艘采象拔蚌geoduck的渔船。这里出产世界上最大的象拔蚌。
船员向我们展示采到的象拔蚌。
注意看这是一只海獭。濒危动物,非常罕见。
途经一片渔场。
渔场工人一枚。
一对白头海雕。
维多利亚的省议会。
维多利亚内港。
维多利亚Fairmont Empress饭店内景。
饭店内景。